“葛九幽倚仗温宛,事事遵从,换作花间楼,你我可能做到?”苏玄璟初时也这样想过,以他们与温宛往日情分,这等互利的事落不到别家。
现在想想,温宛看中的不是钱,是地位。
雪姬闻声,转回身走到桌边,“莫说事事遵从,温县主入花间楼,只能是客。”
“所以她没选花间楼。”自从上次温宛入花间楼宴请之后,苏玄璟再没见到温宛。
越是不见,越是想念。
此刻提及温宛,苏玄璟摇了摇手里的夜光杯,“也不知她这几日在忙什么。”
“温县主与卫婧相熟,卫开元又在问尘赌庄做事,这会儿杨肃被打入天牢,你说她能做什么。”雪姬告诉苏玄璟,“温县主近两日去过天牢,去过杨府,好像还去过平雍坊,廷擐坊还有無逸斋。”
苏玄璟闻声,不禁抬头,“你在查她?”
“我是为了公子才查她,不然刚刚公子问话我怎么答得上来。”雪姬不以为意,浅笑回应。
即便如此,苏玄璟仍有不满,“别拉她入局。”
雪姬抓起托盘里摆的橘子,看似漫不经意拨开橘皮,“拉温宛入局的是魏王,可不是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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