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莫名想到在大理寺时沈宁他们的异样目光,下意识挣扎,“我只是手腕受伤,脚还能走。”
“舍不得你多走一步。”
萧臣有些霸道将温宛抱进屋里,轻轻搁在梳妆椅上,“如果可以,我想把你挂在我身上,日日夜夜都能见到。”
温宛虽说也喜欢听萧臣说这样的话,但这一句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个残废,“并肩同行可能更好一些……”
萧臣笑了,抬手去拆温宛发间珠钗。
温宛猛叩住那只白玉簪,眨眼看向萧臣,眼睛里散出惊讶质疑的目光。
“你手不方便,我帮你松发。”萧臣温柔道。
萧臣喜欢温宛戴那只白玉簪,是他送的。
自他送那日,温宛便日日戴着,他很欢喜,简直喜不自胜。
温宛‘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坐在梳妆椅上。
看着铜镜里那抹如清风朗月存于她心的男子,温宛渐渐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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