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御突然变脸,抄起桌上咸鸭蛋捏的粉碎,五官瞬间扭曲的不成样子,“因为你不长心!本侯儿子女儿孙子孙女在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丢了半条命,你丫让本侯在这里喝酒庆祝?庆祝什么?庆祝你无儿无女孤独终老到最后悲惨死去的荒凉一生咩!还不备车!”
郑钧恍然,当下备车送温御回皇城。
看着飞驰而去的马车,郑钧脸色渐渐凝重……
悲伤的事总会让时间过的特别慢,温宛自被宋相言送回墨园,又在床上懒懒的躺了两天,手脚冻疮已经没有那么刺痛,可还是痒痒的。
紫玉也没好到哪里去,所以管家调了几个丫鬟过来伺候两人起居。
这两日温宛过的无比充实,早上天才刚刚亮,戚沫曦便与沈宁敲响墨园的后门,叫醒还在睡觉的她,东拉西扯到午时。
虽说那日戚沫曦跪的时辰没有温宛多,可身上亦有多处冻疮,温宛看着心疼,嘱咐她好好呆在府里养伤不必过来陪自己,可是无果。
两人过午离开,用不了半个时辰,宋相言必然出现在她面前。
宋相言跪的时辰与戚沫曦相同,身上冻疮却比戚沫曦多了好几处,程度也要严重些。
为此,宋相言喜提戚沫曦给他起的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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