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臣知道那是谁的人,他知道……
距离大周皇城还有半日路程的车队里,一辆高大贵气的马车极为显眼,里面坐的本该是新上任的沃斯外使,但此刻,温君庭正坐在里面,眉目肃然。
晏舞不时搭眼看过去,“当真有几分相像。”
温君庭少见皱起眉,“你真是晏舞?”
听到质疑,晏舞似笑非笑,“该怎么回答呢,我的的确确知道当年发生的所有事。”
“我祖父是不是叛徒?”这是温君庭最在意的事!
晏舞几乎没有犹豫,摇了摇头,“不是。”
“那我祖母是谁?”温君庭又问。
这一次晏舞没有回答,视线转向温君庭,这副长相与她记忆中的样子隐隐可以重叠到一起,她这辈子坏事做尽,唯独一次手软。
若非当年手软,如今她哪里有与梁帝抗衡的本事跟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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