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温谨儒端正坐在桌边,手握狼毫,依照旧籍在书册上编写新卷,牢房阴暗,桌上燃烛,烛光衬在温谨儒脸上,眉目间像极了大梁的永安公主。
姜若阑停下脚步,静静看向温谨儒,眼眸轻闪。
她尤记得公主殿下临终之前不停抚摸那个婴孩,直到闭眼都不舍得把手松开。
那该有多不舍!
“谨儒。”温御轻唤一声。
温谨儒闻声扭头,看到温御时站起身。
温御看向姜若阑,“有劳。”
姜若阑微微颔首时,温御转身离开。
战幕常说温御最能惹先帝发飙,他们三个人里回回抗旨不尊的都是温御,可三个人里最得先帝宽容的也是温御。
因为温御看起来脾气最倔,时常抗旨,我行我素,可他最懂得在最关键的点上服软,也最能察言观色。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留在牢房,他相信姜若阑在公堂上还有没说的话,他在,姜若阑未必会说,而且有他在,温谨儒应该会控制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