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提及苏玄璟,温宛心底立时就有一种阴谋的味道弥漫。
她叫掌柜殷荀开了天字二号雅间给她,入雅间后敲碎杯底,直接趴到墙上偷听,虽说听不清楚,可温宛还是会仔仔细细随着那边声音的抑扬顿挫而皱眉,再皱眉。
之前因为温侯案,苏玄璟去了一趟大梁,与公孙斐正面打交道的机会便落到司南卿身上,细算起来,他们两人第一次见面还是在大理寺。
“苏公子伤势如何?”方桌对面,公孙斐一袭青衣,身形端直,青丝以玉冠束起,眉眼间尽显温润如玉。
相比之下,苏玄璟毫不逊色。
得说此刻坐在桌边的两个人是同一类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太过精明的人,同类相食。
房间里,苏玄璟只是轻轻一笑,“无妨。”
面对初见的不愉快,他们没有尴尬到刻意不提,也没有细致到论前因后果,简单两句话翻到另一页。
“今日斐某请苏公子到这里,主要是为伯乐坊股成一事。”公孙斐开门见山,“前日画堂发出邀请,温姑娘已主入画堂,排位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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