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弦强忍住质问楚倦的冲动,转眸看向温谨儒,“父亲……”
“我记得你母亲胃不舒服的时候喜欢吃酸梅糕,前两日我见她吃饭没什么胃口就给她买了一些,可不是平常我总买的那家,许是她自己去买了。”温谨儒转身时又朝楚倦施礼,“叨扰掌柜,莫怪。”
楚倦没有抬头,直到温谨儒跟温弦离开他才苦笑一声。
眼泪滴在金丝上……
茶楼里,李氏自温弦跟温谨儒进去一刻视线就没有从如珍如宝的铺子移开,直到他们出来,乘车消失在夜幕。
“谨儒跟弦儿怎么会在这里?”李氏猛然回眸,眼中尽是疑惑。
这一次,温宛给了李氏答案。
她告诉李氏,温弦在第一次入如珍如宝见楚倦的时候就把一枚催情药悄悄留在隔间里,她发现之后将催情药调换成只对男人有作用,还有今晚楚倦邀约的字条,时辰在酉时三刻,而非一刻。
这中间还有许多事,李氏但凡有不明白的地方温宛都一一解答。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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