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想什么呢!
有我在,你怎么可能会死!
啊-啊-啊-
肩头传来重量,郁玺良缓慢转眸,正迎上方云浠满目担忧,“玺良,他说了!”
是吗?
郁玺良回过头,扯紧细丝,再次抬头看向子神,眼眸冷到极致,皆是疯狂之意,“子神说什么了?”
子神痛到几欲昏厥,然而刺骨的疼却叫神识分外清明,“不管是谁把小铃铛虏走,目的必是拔蛊,拔蛊并非朝夕之事,你们还有时间!”
郁玺良似乎对子神的说辞很有兴趣,只是右膝就差一针,于是他穿插着银针,将叩在血洞的膝盖骨缝的结结实实。
“郁玺良你不是人-”
子神该说的都说的,郁玺良却根本没有收手的意思!
有些怒,是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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