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郁玺良还不知道安瑶!
生活都难自理,听雨小轩后面杂草一人高都不见她动动手指头。
再者,安瑶从来奉行‘各人自扫门前雪,不理他人瓦上霜’,若非自己当年救过她一命,任天王老子也叫不开听雨小轩的门。
安瑶能主动留小铃铛,无非是看中小铃铛心脏长在右边。
他才把小铃铛救出火坑,万不能再丢到深渊里。
安瑶嗤之以鼻,“再等半个时辰,若是发烧就还危险。”
郁玺良不语,视线落向榻上瘦瘦小小的身子,伤口白纱浸透药粉染红白纱,一点点腥红颜色仿若开在三生石旁绝艳凄美的曼珠沙华。
血愈红,衬的那张小脸愈发惨白。
郁玺良看到小铃铛额头渗出冷汗,不由伸手想要替她擦净。
“你手干不干净!”
安瑶嫌弃开口,随手抛了绢帕过去,“用这个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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