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低头怕你擦不到。”萧臣考虑的倒是周全。
温宛也没听出这里面门道,见帕子擦不净,直接拽来白纱拧成团堵在萧臣鼻孔里,“把手举起来,这样可以控制血流的速度!”
这是当年温宛在無逸斋时箭室教习顾老将军教过的常识。
萧臣犹豫,“举哪只?”
“两只,两只都举起来!”温宛弄好两个纱布条,结结实实卷成手指长短,朝萧臣鼻孔里各塞一个。
可是血流的太快,很快浸湿白纱,无奈之下温宛只得再卷两个换下来之前的,“怎么比我来月事还多!”
萧臣,“……”
换过新的白纱,温宛怕血太多再被浸湿,于是紧紧盯住萧臣鼻孔,居高临下的位置,萧臣一双眼睛自然而然落在温宛脸上,温宛的眼睛似有种蛊惑,让人不知不觉吸引其中不能自拔。
终于!
温宛呼出一口气。
待呼出这一口气,温宛这才发现萧臣现在的样子就像……像一只举起前蹄的长牙象,两根象牙半红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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