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彦难得起身,起身时与战幕一样高,两人站在一处,一种不仅仅温御能看出来,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的火花疯狂喷溅,稍近一些都能灼伤的那种。
萧彦抬手,战幕将遗诏悬空半寸,]忽的松手。
萧彦活到现在很少动手打人,因为累。
但他打过战幕两次,第二次就在前两天,他逼不得已抄茶壶砸了战幕脑袋,上一次可追溯二十五年,也就是先帝驾崩前五年。
事儿不大,就战幕当着先帝的面指桑骂槐,最后还说不会叫的狗咬人才凶。
反正他都是狗了,不咬对不起战幕……
此刻萧彦摊开遗诏,搭眼一看,“玉玺是假的。”
速度之快,与战幕辨别字迹的时间不相上下。
战幕皱眉,当即抢过遗诏仔细端详,数息才发现玉玺的确有一细微处出了问题。
见战幕抬头,萧彦微抬下颚,又耸了耸肩膀,“军师是不是很疑惑?不必疑惑,自家的东西本侯岂有认不出的道理。”
倒与自不自家无甚关系,就这遗诏,他昨晚上花了整宿时间才赶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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