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幕沉默数息,幽沉开口,“你如何看?”
“今日之事,蹊跷。”苏玄璟讲了温宛给宁林设的局。
这不是秘密,就算他不说关裕也一样会说,“先是宁林养蛊被温县主证实,紧接着御南侯府被围,出现先帝遗诏,案子还没出御南侯府就发生转折,宁林成了诬陷御南侯府主谋,之后便是景王府免罪金牌丢失,出现盅跟书信……”
苏玄璟说到这里,没有再往下分析。
战幕知他有所保留,“这里只你跟我,往下说。”
“景王显然被人算计了,算计他的人可能是温御。”苏玄璟能这样想人之常情。
战幕只沉默一息的时间,“你还记不记得萧允回皇城那日,都有谁到皇城相迎?”
“记得,只有睿亲王晏伏。”
“外姓王里城府最深的一个。”战幕丝毫没提温御,“以晏伏的为人,他不会无缘无故插进夺嫡之争,他背后应该有人。”
“我会去查。”苏玄璟见战幕不提,他自不会再提。
战幕深吸了一口气,他答应温御会回去喝完那顿酒,“你先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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