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担心的是,温弦若为画堂之首,还不得飘到天上去。
该如何才能让温弦低调一些?
房间里一时沉寂,气氛莫名变得紧张。
就在这时,外面有下人来报,温御求见!
战幕跟公孙斐皆诧异,二人相视,公孙斐微微一笑,“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温侯这负荆请罪的速度倒是在斐某意料之外。”
“可有高舜的消息?”战幕没有立时叫温御进来,低声询问。
来人回报,“打探消息人的还没有回来。”
只能说,两条腿的探子跑不过四条腿的马。
战幕暗自噎喉。
“军师?”
公孙斐挑眉看向战幕,胸有成竹,“莫叫温侯久等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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