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温御皱眉。
“别生气。”
郁玺良随后告诉温御,花拂柳的真名叫任云踪,与温若萱初见时他就用了自己真名。
对于这种解释,温御嗤之以鼻,“你说那是真名那就是真名?何为名,证己身者即为名,当年他要告诉若萱他叫花拂柳,比什么狗屁任云踪坦荡!”
郁玺良承认花拂柳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他也得跟温御说清楚,“当年花拂柳不告而别并非不负责任,他答应过他师傅,三十岁之前不可叫人知道他真面目,发过毒誓!”
“发毒誓就有理由欺骗若萱?那就不是真爱!真爱何惧雷劈?”温御吹胡子瞪眼,瞳孔里好似要冒出火。
真爱与否郁玺良无权替花拂柳解释,“我告诉温侯这一事实,也是希望温侯能稍稍放宽心,既是他们一起失踪,至少宸贵妃相对安全,侯爷也不用太担心。”
温御冷着脸,沉默数息。
在某种意义上讲郁玺良说的没错,但温御并不赞同花拂柳现在的举动,“他以这种方式留在若萱身边,说明这些年他一点儿都没变,懦夫永远都是懦夫。”
郁玺良无从解释,只能说每个人对爱情的期许不一样。
如他,心里明明喜欢小铃铛,可在红姐张罗给他和小铃铛办个认亲宴的时候他都不敢阻止,连一个‘不’字都不敢说,生怕说出来会有人质疑他对小铃铛的好是别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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