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在这里等。”花拂柳音落之际,眼色转厉,倏然纵身翻上屋顶。
门口只剩温若萱,她说不上害怕,可看着满目杂草在月光映照下闪着惨淡白光,风一过,摇摇晃晃,她这心里就开始打鼓,鸡皮疙瘩也跟着跳出来看热闹。
屋顶传来细微声响,温若萱噎了下喉咙,“文杏?”
许是声音太小,上面没有动静。
阴森气氛一旦渲染起来就很难消除,温若萱越看眼前一人多高的杂草来回晃动,越是胆寒,于是她捏着嗓子又唤一声,“文杏?”
无人回应。
温若萱如坠冰窖,顿时有种被人抛弃的错觉。
这不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许多年前,她被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少年抛弃过一次,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谈婚论嫁时那少年凭空蒸发,消失不见。
爱也爱了,这许多年过去连恨都变得模糊不清。
如今这种感觉侵袭全身,她咬着唇,眼神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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