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御没吭声,他觉得战幕这句话问反了,他应该当着自己跟一经的面,问问先帝是不是有事情瞒着他。
一经把话接过去,“当日夜离就是在这里将贫僧虏走,之后藏于密室,时而逼迫贫僧说出当年蛊患案被除因由,贫僧哪里知道,就这么被他关了许久,直到温侯出现。”
见一经把话传过来,温御噎了下嘴里牛肉,“战哥有所不知……”
温御刻意瞧向四处,确定无人方才朝前凑凑,“二皇子萧允并非皇上亲子,他是蛊神霍行之子。”
温御知道,现在必须说些猛料才能让战幕相信这件事的合理性。
战幕果然露出震惊神情,“霍行?”
同样露出震惊神情的还有一经!
他在密室里时周帝与他说过最器重的就是萧允!
怎么萧允不是周帝亲生的?
八卦之火一旦燃烧,一经忽然觉得双腿也不怎么疼了。
“这事还得从葛九幽说起,前段时间大理寺重审蛊患案,认定葛九幽是始作俑者,判秋后处决,谁知郁玺良一直觉得案情有异,查到皇城里有人在寻蛊神,查着查着就查到二皇子萧允身上,查萧允自然得查秦妃,这才引出霍行跟秦如意之间的苟且事,包括晏伏,晏伏是俟国后人,对古国皇族血脉须言听计从,所以晏伏才会听命萧允,支持他夺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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