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御不是没听清楚,只是想再听一次,“谁?”
“太子府,战幕!”钟岩将战幕的话原原本本重复一遍。
温御视线从钟岩身上转到手里的鸭蛋壳,握着竹筷的手紧了紧,呼吸微顿。
咔-
蛋壳被温御捏碎,“去把本侯那身战袍拿过来。”
“侯爷要穿战袍相迎?”钟岩虽然觉得战幕的确是一等一的大人物,可自家侯爷也不是二等二,出门相迎自然,穿战袍就有些夸张。
温御瞪了眼钟岩。
钟岩懂,当即去取温御那身银白铠甲。
矮炕上,温御一阵无言,把蛋壳拍到桌面……
人老就怕冷,更何况冷寒深冬在外面站足一盏茶的时间,战幕冻到不时颤抖,他旁边仆又则抖抖擞擞。
府门外,仆从再欲叩门时战幕直接抬脚把门踹开,大步走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