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温宛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褥子湿漉漉的,一种只会在儿时出现的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儿。
温宛猛的掀开被子弹跳到地上,视线之内褥子湿了大片!
“不会吧?”
头有些晕,温宛索性把被子铺好将事实掩盖起来。
就在她抚额准备唤银蝶打水净面的时候,透过窗棂发现好像有人在院子里。
温宛皱眉,草草拽过衣服。
房门开启时,那人看过来。
白衣似雪,青丝如墨。
翩翩公子,玉树兰芝。
曾几何时,那人只是端坐的样子便胜过她眼中所有春花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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