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素来能隐忍,这会儿听自家姑娘说的几句话眼泪顿时不受控制往下掉。
温宛替她擦干眼泪,拍拍肩膀安抚,“先吃饭,一会儿咱们去靖坊。”
紫玉急忙抹泪,她险些忘了昨晚莫修叫人捎话过来,说是问尘赌庄万事俱备,只欠一个黄道吉日。
朱雀大街,金禧楼。
萧臣出现在金屋时,玉布衣五官拧在一起,正十指飞快的拨动算盘。
“你说项庸还是人?大到猪牛羊肉,小到一根葱他都给我截个干净,有钱就可以胡作非为?”玉布衣没看萧臣,狠狠甩了账本。
虽说金禧楼在万春货栈相帮下依旧坚挺,可这两日抛除成本,纯利只剩两成。
这不是要玉布衣命么!
“展现实力而已,杀鸡儆猴,继你之后皇城里怕是没谁再敢顶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得罪项敏。”萧臣缓身落座,轻描淡写道。
“这叫展现实力?这叫展现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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