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璟突兀侧身,“县主莫要怪罪,苏某失态。”
你不是师太,你是贫道!
死道友不死贫道,你苏玄璟若为权相,那上辈子的悲剧岂不是要重演?
“你已是太子门客,不能举……科举了吧?”温宛试探开口,目光凄凄。
苏玄璟闻声转身,眸底闪过一抹光彩,“县主担心这个?”
温宛呆了呆。
“县主之前叫苏某打听七时母亲那双腿被谁所伤,虽然事情过去太久,好在也不是查不到,只不过那人已经被三皇子带走,至于原因,不用我说县主也该明白。”苏玄璟缓了语气,浅声道。
温宛还沉浸在苏玄璟要考科举的事情里,心情紧张,腹下不畅,一时皱起眉。
“县主?”苏玄璟见状,忧心轻唤。
“无事无事。”温宛想都没想,直接掏出萧臣给她的瓷瓶,慌忙倒出一粒搁进嘴里。
药丸香甜,入口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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