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萧臣相信绮忘川的话。
他了解这个女人,能说便说,不能说也不会找别的借口推脱。
“哪怕是死士也该有雇佣的人,魏王没想过幕后黑手是谁?”绮忘川觉得自己装束有些问题,于是用褐色的笔在脸上涂涂抹抹,画了些斑。
“如果是渊荷,七时会死,三皇兄不会受那样重的伤,若不是渊荷,本王暂时想不出还会是谁。”萧臣冷静分析。
“就不兴是太子,亦或别的皇子?”绮忘川不以为然。
“手足相残是大忌,不想让人抓住把柄的最好办法,就是没有把柄。”萧臣神色冷下来,“这次的事,的确诡异。”
萧臣离开黄泉界之后回了魏王府,府里还有一个柳滢需要敷衍。
晚膳的时候,萧臣与柳滢同在正厅用膳。
柳滢对局里局外什么的不感兴趣,也不会打听那些与她毫不相干的事,她只在乎眼前这个男人,只打听与这个男人有关的事。
“滢儿听小堇说,表哥吃稀芹过敏,真的吗?”柳滢穿着那日逛街买来的衣服,坐到距离萧臣很近的位置。
萧臣头都没抬,自顾吃饭,“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