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威在前,渊荷在后。
直到渊荷走出厅门,才恍然孔威叫他出来的意义。
他忍住那双自窗棂处射过来的冰冷寒芒,直将孔威送出府,方才折返。
院中,渊荷看向冷漠站在窗棂旁边的萧尧,心思千回百转。
萧尧不语,一双眼中蕴含的情绪是悲伤愤怒,还是绝望任谁也分不清楚。
渊荷咬牙,下颚微动。
他走过去,“三皇子都听到了?”
萧尧仍旧不语,眼中赤红。
“夺嫡路上谁都可以是棋子,这是代价。”
萧尧猛然抬手,拳头重重砸在墙上,“我以为,居士待我会不同!”
三年陪伴,渊荷承认萧尧对他尊重,崇拜,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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