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嫁给魏思源,若入宰相府在魏泓跟魏沉央眼皮子底下行事,稍有不慎,只怕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魏公子莫开这种玩笑!”温弦怒道。
魏思源起身走过去,将手中卷策双手奉上,“此乃《古谕》残卷,平日里我将其视为全部,今日我便将此卷交到你手里,日后,你便是我魏思源的全部,我会守护你,一生一世!”
大周朝民俗开放,但也绝对没有开放到这个地步。
婚姻大事素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讲究婚书聘礼,喜堂对拜。
如今魏思源这一出戏,直把周围百姓看的目瞪口呆,惊呼不已。
“这是哪家的公子?私定终身居然还能这样明目张胆,也不问问人家姑娘愿不愿意?”
“眼拙了吧!那可是当朝宰相之子,愿不愿意?谁不愿意啊!”
“倒也不能这样说,那姑娘是御南侯府温大学士的女儿,未必就能瞧上宰相府少夫人的位子。”
“一个养女,还真把自己当金枝玉叶了……”
马车上,温弦于嘈杂中唯独听到‘养女’二字,满身寒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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