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点头,“大悲大喜。”
宋相言盯着温宛瞧,许久开口,“县主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我可以相信你吗?”这个问题温宛同样问过萧臣。
宋相言没有正面回答,指了指温宛身前那叠密卷,“都是机密。”
“魏王萧臣告诉我的。”温宛直言。
宋相言神色微沉,若有所思,“魏王到底上了歧王的船,走远远的不好么……”
温宛明白宋相言的意思,上辈子萧臣走的够远,可惜她没机会看到后来。
“走到哪里才是远?”
温宛诚心发问,落在宋相言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思考。
身为皇子,是原罪。
“不聊这个,卫开元明日即放,伯乐坊给出还钱期限十日内。”宋相言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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