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邢栋找他是想明白了一些事过来投诚,可不是。
“若非要紧事,臣绝不敢贸然来找魏王。”邢栋身着竹青色长袍,墨发以玉冠束起,长相斯文,身材魁梧。
萧臣提壶,邢栋立时起身双手捧起茶杯,“邢公子不必拘束,怎么说我们也是共患难过的。”
杯满,邢栋坐回到自己位置,壮胆似的深吸口,“说出来不怕魏王笑话,自从天牢出来,臣为亡父吊丧之后便去找了司马瑜喜欢的寡妇。”
萧臣,“……”
预期与现实反差太大。
“我抢了他喜欢的寡妇,抢了他喜欢的李家小姐,还有一个有夫之妇的田氏,总之他喜欢谁我就抢谁,魏王知道为什么吗?”
萧臣,“……”
“因为臣不想再让他终日沉迷女色!”
萧臣已经不能用语言来表达自己心中的卧槽。
你不想他终日沉迷女色,所以你就沉迷他的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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