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密密的雨丝交错而落,沐浴在草原上使得原本嫩绿的草原越发生机勃勃,雨中风景变得不那样真切,往远处看那片山峦,云遮雾障,神秘又美的如同一幅泼墨山水。
每当温宛被美景吸引的时候,也是萧臣被温宛吸引的时候。
待温宛转回身,萧臣收起眼中那份贪恋,“可惜下雨,不然县主可以到外面走走。”
“回来时也下雨那才叫可惜。”温宛不贪婪,此番离开皇城,所见皆是美景。
见温宛从旁边侧椅上拿出卷宗翻看,萧臣搭眼过去,是之前看过的。
“南宫煜把官司打到大理寺,结果郡守无事,那这郡守回去之后还不得把他朝死里整?”温宛反复翻看卷宗,不由好奇。
“朔城郡首名叫韩章,皇城百宝楼的掌柜韩裘是他弟弟,百宝楼里数以万计的珠宝皆来自高昌跟于阗,而非在南宫煜手里拿货,他开了朔城这个先河,南宫煜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才有贪赃枉法案,也不知韩裘拜了哪座庙门,求得韩章无罪。”
“肯定不是宋相言,宋相言不屑钱财,不畏权势,他只看证据。”温宛急忙解释。
萧臣神色微暗,须臾转淡,“……即便如此,朔城离皇城太远,不是所有势力都能延伸到这里,所以韩章明知南宫煜害他,也不敢对他如何,现下的状况似乎是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温宛手指点在卷宗那个名字上,“我能帮他,算不算交到他?”
萧臣脸色微变,南宫煜是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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