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御南侯府求娶温宛,父皇却把寒棋赐给他,他来朔城多半是为了躲女人,也有可能是想我。”萧奕调侃几句,“此行好像有温少行跟温君庭?”
“是。”
万春枝回道,“温宛亦在来朔城路上,估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温宛。”
萧奕一直知道温宛背后有人,他只是不确定温宛背后神秘人与天牢时战幕与他说的神秘人是不是同一个人,“等她来,本王为她接风洗尘。”
朔城宵禁晚,子时方休。
此时南街灯火乍起,除了烟花之地,酒楼茶馆也都热闹非凡。
茶馆伙计先把炉火烧的通红,将装水的铜壶排在炉盘上,随着客人们纷至沓来,伙计拎起烧开的铜壶穿梭在木桌竹椅间,朝备着各种茶的白瓷碗里倒水,茶香芬芳,刹时满溢。
茶馆正北设有高台,台上一条桌,折扇、醒木跟清茶一碗,说书人惊木一拍,满座寂然。
那说书人技艺精湛,吐字珠圆玉润,毫不含糊,讲的故事也是一气呵成如滔滔江水。
角落里,郁玺良一身粗布麻衣坐在那儿,头上顶着斗笠,斗笠往下罩着黑纱,背剑,桌上撂三个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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