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现在茶馆第一晚。”
说书人长相斯文,眉清目秀,可郁玺良知道这不是眼前之人本来面目,“帮我办件事。”
“说。”
郁玺良倒酒,手指蘸着酒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萧奕。
“尸体我带来了,帮我易成这个样子。”
说书人举起碗,“什么时候要?”
“明晚。”
“成!”
没有任何疑问,说书人直接答应郁玺良的要求。
两人吃肉、喝酒,没有闲话家常,没有共忆往昔,酒尽菜空,郁玺良自宅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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