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啊,你昨晚都洗二十来遍手了,这还能抹出什么!”温御任由战幕在自己身上蹭,好心提醒。
“护国寺何等高雅之地,你屎解不会去如厕?你是不识字还是不认路?拉在那儿你就不怕别人踩到!”战幕磨的掌心发热,抽回来本能闻一下,还有味儿!
“如厕没有灯我怕掉下去,再者除了军师谁会朝那边走,而且说句心里话,军师你要再晚去会儿,那堆玩意都冻上了,你非要那个时候去看我有什么办法,再说那有什么好看的!”温御十分委屈。
也不知道为什么,战幕明明已经换了套新的海清色僧袍,可还是觉得屁股底下像是黏着东西,于是弯腰站起来撅向温御,“你看看有没有!”
温御见战幕这副不依不饶的劲儿,直接伸手‘啪’的拍一下。
“温御!”
战幕陡然转身时温御直接把手掌举给他看,“没有,一丁点儿都没有!”
马车颠簸,战幕一个不稳险些跌倒,幸有温御搀扶。
“松开你的臭手!”
温御被骂的没脾气,“要么这样,军师你现在解出来点儿什么我也踩一踩如何,能不能消气?”
“就踩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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