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说。”
厅内,韩裘将刚刚一切看在眼里,凑到自家兄长身边,隐隐有兴奋之意。
“歧王被刺案,最好的结果是悬案?”韩裘狐疑问道。
比起韩章笑面佛的长相,韩裘长的斯文白净,身材颀长反倒有几分读书人的气质。
韩家世代行商,到了韩章父亲那一代深感朝中有人好办事,于是不惜重金培养长子考取功名,次子继承家业。
如此这两兄弟一个在朝,一个在商,彼此呼应事半功倍。
“计划里对温宛本就是悬案,上面没想激怒御南侯,郁玺良必然跑不掉,人证物证还在搜,过不了几日就会从朔城传过来,至于魏王……”
“弟弟不关心郁玺良跟魏王,只要温县主不能洗清嫌疑就好。”
韩裘打断韩章,眉飞色舞,“兄长有所不知,万春枝已经好几日没出现在御翡堂,昨日有人找到我,说是南宫煜的那批货他们收了。”
韩章皱眉,“什么意思?”
“有人冒充万春枝收了南宫煜的货,那人要低价卖给咱们!”韩裘说话时眼睛都在放光,他验过货,都是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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