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臣把自己手里的酒壶搁到石台上,起身离开。
袁忠依旧躺在那里,纵然悲伤至极可眼睛里怎么都流不出一滴眼泪。
“曹帅……”
萧臣离开后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不觉,到了御南侯府。
只是他没进去,他这样的心情实在不该在温宛面前出现。
于是他纵然跃上屋顶,坐到烟囱后面。
御翡堂的事莫修告诉他了。
公孙斐找人偷光御翡堂,卫开元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偷光了胜翡堂两个店,一场虚惊。
萧臣倚着烟囱,知道温宛在下面,心莫名的安静下来。
站在袁忠的角度,报仇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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