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侧脸好看,轮廓清晰,下颚延伸下来的弧度线条流畅,“你与他身上那股书卷气一样。”
“秦某可是江南四杰之首,身上的书卷气并非谁都能比。”秦致收回视线,掀起衣角坐到石凳上。
鹤玉婉瞧了眼秦致,“你这把年纪才熬到四杰之首,玄璟二十岁,已是皇城才俊中首屈一指的人物。”
秦致这方瞧向鹤玉婉,“你很爱他?”
“都说杀死桃芯跟纪郎中的人是他,那根本就是萧臣诬陷。”鹤玉婉坐到石台旁边,“本来审的是贤妃案,偏就这样节外生枝,竟审起玄璟,此事玉婉倒是有解法,就是不知秦公子成全否?”
“不成全。”秦致看了眼鹤玉婉,“不过愿意一听。”
“你若真心喜欢贤妃,就不该毁她名声,莫不如你临堂反悔,说这一切都是自己糊涂,贤妃与你并无私情,为还贤妃清白,你一时走投无路才去杀人。”
听到鹤玉婉这般教唆,秦致
皱了皱眉,“你好歹也是宰相之女,心肠可不太好。”
“反正不管你承认与否,你都不干净了,再脏一脏于你又有什么在乎。”鹤玉婉半是乞求,半是命令,“事情不叫你白做,你有什么要求,但凡我能做到,绝对不会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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