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柄轩进来时他仍专注在画作上,分毫没有走神。
宣纸上画着一个少女,鹤柄轩看着有几分眼熟。
他对秦致了解不多,但知眼前人是个名副其实的才子,在江南一代极为有名,无论书法还是画作千金难求,但此人不好女色。
三旬年纪,孑然一身。
“秦公子今日在公堂上说的那些话,可与你昨夜与老夫所说,不同。”鹤柄轩行至桌边,缓声言道。
宣纸上,墨迹未干。
画作未完。
“烦请你。”秦致指了指砚台上的松香墨棒。
对鹤柄轩亦无尊称。
鹤柄轩暗自压下火气,抬手为其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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