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斐低下头,轻叹口气,“只怕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众人视线内,温宛缓步走到被五花大绑的温弦面前,揪出堵在她嘴里的白色纱布。
“温宛,你这个贱人快放开我!我是于阗长公主,我要见宗政,我要见公孙斐!”温弦还是那套说辞,没有半点花样。
温宛笑了,“刚刚护国寺宗政也在,他这会儿应该回鸿寿寺忙着回信于阗帝后,在于阗有消息之前,他应该不会再来见你。”
“温宛!你为什么要害我?”温弦怒声低吼,五官狰狞,睚眦欲裂。
温宛觉得好笑,她靠近温弦,“如果有
害我的机会,我相信妹妹一定不会手下留情,你我之间还需要问为什么?”
不等温弦反驳,温宛突然面向院中十几个状态不一的老祖宗们,即便有些因为昨夜没睡今天又舟车劳顿睡头了,可这并不妨碍温宛说出接下来一段话,
“诸位,感谢大家能为我作这个见证!”温宛高喝,“温弦刚刚在护国寺佛殿亲口承认,鸩石跟解药是她所有,而太子萧桓宇向她所要鸩石剧毒,给战军师下毒,致军师陷入昏迷,危在旦夕!”
角落里,萧桓宇闻声眼底骤寒。
他猛然上前,却被戚枫挡下来,“这里是大理寺,太子殿下少安毋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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