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桓宇则是雏鸟。
“老夫与温御已经分别去信临近郡县,尽快调兵支援,只是……”
一经明白,“尊守义有皇上跟玉玺在手,只怕他也会调兵过来。”
“他不会调兵过来,只会调兵截住我的兵,眼下只看谁能比谁更快。”战幕说到此处,停顿数息,“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一经问道。
“找到皇上跟尊守义,擒贼擒王。”战幕冷肃道。
一经以为此事难办,“军师如何找他们?”
“他们必在皇城。”
“可听魏王跟顾老将军的意思,他们走的是密道,密道万一通向城外……”
战幕侧身看向床榻上的一经,“先帝曾与老夫提过,他允许任何人在皇城乃至皇宫挖来挖去,但不允许有人把密道挖出皇城。”
“这如何挡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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