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可吃不惯糙米,扭头给自己盛了一碗白米饭,之后坐下来与尊守义同食。
这是他们主仆多年的规矩
,“尊老,明日就是最后期限,可老奴怎么觉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尊守义笑了,“老夫不是与你说过,战幕不会允许萧桓宇逼宫,这根本就是一个骗局。”
“所以只要您不出面,他们就会不了了之?”罗生狐疑道。
尊守义夹起一块咸黄瓜,嚼一口,“不然呢?”
“怎么才能不了了之?”罗生想不到理由。
比起于阗的山珍海味,大周的糙米饭都特别香甜,“你忘了一个人。”
“谁?”
“宋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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