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冥河握着瓷瓶,久久不语。
直到他摊开另一只手。
月光铺洒,萧冥河另一只手手腕处赫然印着一个红点,红点在青色血管里忽隐忽现。
师媗见状大骇,“那是什么?”
“虫。”
至于什么虫萧冥河不知道,但他知道苗四郎是在何时放虫,亦知道那虫是在何时钻进他的手腕里。
他可以阻止,但是没有。
至于手里的瓷瓶。
看似是苗四郎留给他的东西,却是苗四郎留给自己的后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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