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见我家少主!"如意恨道。
鹤玉婉忍着身上的伤,眼神中满是歉疚,“我知道我不该在皇上面前说出那件大氅是玄璟的,可当时就算我不说,皇上也能查出来,他们还拿父亲的命威胁我……”
“鹤柄轩就该死!”
只要想到昨夜在天牢外发生的一切,如意就恨的咬牙切齿,“你那个该死的父亲!根本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畜牲都不如!”
鹤玉婉没想到如意竟会这样恶毒的谩骂父亲,“你住口!我父亲是当朝宰相,他是被人冤枉的!他才不是什么北越细作!”
“我管他是不是北越细作!我只知道他是杀死我家少主父母的凶手!没人性的畜牲!”
如意的话听的鹤玉婉一头雾水,“你说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如意走近鹤玉婉,眼睛好似两把刀子戳在她脸上,“你的亲爹,就是当年杀死我家少主父母的凶手!他非但是北越细作,还是暗蝎!”
听到‘暗蝎’二字,鹤玉婉整个人都愣住了。
当日苏玄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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