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见过苗四郎御虫的本事,没有怀疑,“那他现在在哪里?”
“死了。”
苗四郎告诉沈宁,他养的虫子与蛊虫不同,可感知生死但不会害人,叫沈宁别怕。
“我没怕。”沈宁瞧他一眼,悻悻道。
苗四郎见沈宁不说话,故意扯了扯垂落的袖口。
沈宁有心事,便没在意。
他又轻咳一声,“北越细作可真厉害,怎就爬到大周宰相的位置了。”
“你在讽刺什么?”沈宁做为礼部尚
书,又是大周人,哪怕苗四郎只是感慨,这话听着也难免叫人多想。
苗四郎赶紧解释,“大周是中原强国,便是我南诏求着北越细作过去,他们也是瞧不上的。”
沈宁想了想,“少了很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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