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杀赫连昭,就能杀赫连泽,“东西呢?”
“没拿到。”师媗拱手,“媚舞传回来的消息说,有人在暗中偷袭,她武功不及。”
乞丐抬头看向师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媚舞原想找机会下手,不想在十里亭外的密林里被九禅截住,她借赫连泽与九禅打斗之时下了黑手。”
“萧臣。”乞丐笑了。
当初公堂之上,九禅在被冠上杀北越六皇子的罪名后本该遣回北越,但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宋相言扣在天牢里,“师媗你信不信,从那时开始,萧臣就已经做好不叫赫连泽活着离开大周的准备了。”
“为什么?”
“你以为郁玺良在北越做的那些事,只是萧臣威胁赫连泽的手段?”乞丐合起小册子,眼底蕴出一抹精锐锋芒,“威逼利诱赫连泽只是其一,他真正的目的,是阻止赫连泽以及知道天杼图的赫连珏登基。”
“为什么?”师媗不解。
“为大周千秋基业。”乞丐舒了口气,“北越新帝若不是一个争强好胜的,大周便可继续休养生息,而不担心外敌来犯。”
师媗不以为然,“对大周虎视眈眈的,可不只有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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