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无论在司徒佑身上扎多少刀,父母都不会再活过来,他的人生也不会重来一次,可这样痛快啊!
地上,司徒佑还没有死透。
他迷离的早已失去焦距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不远处的鹤柄轩。
他甘愿赴死,不是因为暗蝎。
是因为他远在北越的亲弟弟,疼痛早已麻木,生命将近终点,有不甘也有遗憾,可他不后悔,只是不些不甘心,临死都没能
见着弟弟一面。
好像上次见面,是二十五年前。
今晚月色真美,只是天有些黑了。
真的黑了……
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鹤柄轩目光落在几近癫狂的苏玄璟身上,目光变得冷蛰幽暗。
若然今日被揭穿身份的人是他,苏玄璟便也会这般骑在他身上,千刀万刃的砍下去,无止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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