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
,苏大人还需要这样问?”司徒佑在萧臣把他叫住的时候,便知道完了。
其实只要他走出这里,完全可以避过这一难。
“我能问问,温县主刚刚说了什么吗?”司徒佑看向温宛,他很好奇。
既被点到名字,温宛自是上前,“赫连泽酉时派人离开鸿寿寺,那人入了你的府邸。”
听到这句话,司徒佑握着刀刃的手紧了紧,鹤柄轩感到一丝疼痛,满目震惊,“司徒佑……你……你是北越细作?”
“这不是明摆着了,鹤相看不懂吗?”
司徒佑锁住鹤柄轩喉咙,刀刃终究没有再往下去。
“司徒佑!你……你怎么会是北越细作……怎么会是北越细作啊!”鹤柄轩惊慌失措又显得极为无助。
那表现在宋相言等人看来真的不能再真,他该惊慌失措,他该拍大腿!
在场的人都知道鹤柄轩是皇上的人,他找的人是北越细作,滑稽又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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