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淡淡鄙夷,刺痛了周帝的心,“萧臣!你别忘了你身上还流着朕的血……”
“萧启衡!”萧臣突兀低吼,目含凶光。
这声吼把周帝惊了一下,萧臣怒极反笑。
他松开被他擦拭干净的周帝的手指,稍稍退后一步,“你刚刚不是才说过,天武四十年五月,你虽入昭纯宫五次,却从未与母妃做过什么,我的身上,怎么会流着你的血?”
一句反问,令周帝瞬间清醒。
他暗暗吸了一口气,龙目陡沉,“证据呢?”
温御跟一经闻声,脸色微变。
没有证据,这一切都是他们的猜测。
周帝也冷静下来,“你们若有确凿证据,就不会把朕的暗卫全都杀掉,更不会将聂磊他们挡在外面,温御,一经!你们好大的胆,竟敢在朕面前信口
雌黄!”
看着周帝脸上复起的自信跟骄傲,一经松开手,“皇上可以把人都叫进来,贫僧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皇上出身低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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