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靠山不好吗?”萧冥河朝其眨了眨眼睛。
“六皇子的靠山尚且不是皇上,一个皇上在乎的公主,又有什么重要。”
听出李世安言词中的警告之意,萧冥河笑了笑,“本皇子的靠山是尊守义,这一点无须李公公强调。”
“老奴不是这个意思……”李世安觉得萧冥河忒不会做人。
何必把话说的这样明白,彼此尴尬。
“宋相言受伤,父皇可知道?”萧冥河明知故问。
李世安如实回他,“皇上不仅知道,还特别生气,此番就算端荣公主不去教训关裕,皇上也不打算留下这个认不清主子的狗了。”
“是么?”
萧冥河的视线从李世安身上移开,落向床顶幔帐,面色无波,“父皇好像是真心疼宋相言。”
“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自是心疼……”李世安意识到自己失言,“与之没有威胁,多些亲情罢了。”
萧冥河没有开口,静静盯着幔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