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敢!”关裕惶恐起身,拱手告罪。
萧桓宇亦站起身,“军师出事,我太子府断不会饶了宋相言!言尽于此,大人想如何,随便!”
眼见萧桓宇甩袖走出去,关裕只觉脖颈后面凉风飕飕,“太子殿下慢走。”
即便是这样,关裕都没敢说明日升堂一定会对宋相言如何……
黑夜的西市,远不如东市繁华热闹。
温宛独自坐在平雍坊一间早就打烊的酒馆前,茫然看向眼前越发稀少的人流。
忽然肩头一重,她激动抬头,却没有看到想看的人。
“县主在等人?”
椅子只有一把,温宛来时朝酒馆里店小二借的。
苏玄璟就只站在温宛身边,与她一起看往来人群,“在等夭夭?”
“你怎么知道?”温宛突然抬头,脸颊冻的苍白如雪,鼻尖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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