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重要?”温弦想到那日萧桓宇动怒打了公孙斐,她便觉得脸疼。
打狗也要看主人,萧桓宇定然是真动怒了。
“老夫听闻军师醒过来那段时间里,说了撤案两个字。”屋里没有炭炉,连矮桌都空着,自然也没有热茶。
温弦站在地上冻的双脚不停踩踏,“那又如何?”
“太子殿下若想撤案,大理寺根本不会在今日升堂。”
“那是因为太子怀疑战幕那时被温御他们控制,才会说出撤案这么荒唐的话,我也怀疑如此,便想着若能将解药喂给战幕,他醒过来连温御一经一起告了,岂不痛快!”
渊荷吁出一口气,“老夫已经告诉过温姑娘,战幕那颗心已经偏向萧臣,你就敢保证他说撤案,不是发自肺腑?”
“他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吧?”温弦一时愣住。
“当真如此,老夫劝温姑娘还是快快销毁解药,别给人可乘之机。”渊荷提醒道。
温弦被冻的全身发抖,“你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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