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言看到瞬间鼻尖一酸。
难怪温宛会掉下去,原来是这样。
上官禾倒无甚在意。
这么些年,他看惯了那些痴情男女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愿望,去隐道山巅采这玩意,仿佛只要采到这东西,他们的爱情就会天长地久,就会情比金坚。
这样的蠢事,他也干过。
“怎么样?”宋相言见上官禾落指,焦急问道。
“无碍,应该是操劳过度没有休息好。”上官禾抬指起身,“稍后我开副药方,叫小童熬成药汁给这位姑娘服下。”
宋相言终于松了口气,正待与上官禾离开时眼前一阵眩晕。
“我都说了,这种刺头留下的伤口若不及时处理会产生幻觉。”上官禾扶着晕乎乎的宋相言回到正堂,扶他坐下来替他解开长靴。
他拿药,转回身正要替宋相言清洗伤口敷药时忽然看到他腰间玉佩
他仔细看了看,那玉佩雕的竟是龙凤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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