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您还有什么要做的么?”林寰小心翼翼地看向南安,目光停留在南安凸起的裤裆处徘徊,脸上闪过惧怕的表情。

        虽然林寰这副骚贱样确实勾起了他一点欲望,但他也没有畜生到去干一个被操成这样的人,于是南安挑了挑眉毛,冷声道:就你这贱穴插进去都能漏风,我没兴趣操这种大松穴。

        果然,林寰被这直白的侮辱气得咬了咬牙齿,但他似乎从另一个方向去理解了南安的本意,只听林寰轻声问道:“……我可以用手……不,我可以用嘴帮你。”

        “你在打什么主意?”

        “没什么,只是想日子过得舒服一点,我怕了你还不行吗?”林寰微微地翻了个白眼。

        “好,那你给我等着。”南安伸手把林寰身上的束缚解开,又从旁边的抽屉里摸出一条口枷递给林寰,示意林寰戴上。

        林寰撇了撇嘴:“干嘛,你这都害怕吗?”

        “你有脸说我,别说口了,你这辈子都没胆让我双手自由的情况下被你操。”南安只是嗤笑一声:“戴上这个再给我口,不然你接着被炮机操几个小时。”

        林寰不情不愿地戴上口枷,把脑袋埋在了南安的胯间,正要伸手去解开南安的西装裤的时候,双手却被南安提住了。

        “肿么你也没胆让瓦碰你及吧吗?”林寰张着嘴,口齿有些模糊地抬头看向南安,但南安只是用鼓胀着的胯下蹭了蹭林寰的鼻尖,低声道:

        “用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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