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听话了?”

        这回林寰听了之后倒是有了些反应,他轻轻地点了两下头,但脸还是埋在南安的下体处。

        ………什么时候这家伙还爱上口交了不成?不过既然他愿意,那自己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南安挑眉道:

        “………你想舔就舔吧。”

        之前林寰给他第一次口交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没能实现的“用牙齿咬开拉链”,这次倒是实现了,林寰乖巧顺从地用牙齿咬着拉链往下拉,蓄势待发的性器便从缝隙中弹出,耸立在林寰的脑门上。

        林寰先是从睾丸下方的褶皱开始舔起,再一一吮过两枚丰满的睾丸,同时手也没闲着,林寰一只手顺着系带和青筋的脉络上下撸动着南安的巨物,另一只手则用粗糙的掌心温柔地摩挲着马眼。

        态度可谓是毫无挑剔,手法和技巧也体现出对方充分的服务精神和身经百战的经历,想必林寰是把从那些数不清的床伴身上学来的性爱经验,通通都用在这里了吧。

        对方明明表现出极为顺从的态度,但是不知为何,南安心中烦躁的火焰愈烧愈旺,他弯下腰,捏住林寰的腮帮子,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粗暴地将性器连根插入对方的喉咙中。

        说实话,被毫不留情地插入口腔的感觉并不算好,林寰几乎是习惯性地要咬下,被南安捏着下巴的力度所提醒,才开始尽可能地长大着嘴,在这个过程中难免有磕碰到的地方,但是被强硬地插入的林寰似乎并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地往深了吞入,好像要呛死在他南安的阴茎上才肯罢休死的,直到林寰的喉咙深处开始因为被完全堵住而开始反射性地作出吞咽反应,气管处也发出刺耳的气流通过的声音为止——南安的性器已经被林寰整根吞入,正毫不留情地压迫着气管。

        ——这个过程绝对不算舒服,但是林寰像是不在意似的,甚至开始主动吞吐起来,他满面潮红,不知是因为窒息还是因为兴奋,眼泪像是开了闸一样地顺着他被性器顶得凸起的腮帮子流下,显得可怜巴巴的。

        “倒像是我在欺负你一样,有这么委屈吗?”南安暗啐了一声,按理说林寰这样完全屈辱,顺从于他的态度正是南安想要的样子,可是南安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获得满足,他隐约察觉到,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但他只是将这份烦躁的来源简单地归咎于自己对林寰常年来的执念被轻易满足的不甘,并未多想。

        在林寰的喉咙里抽插几下之后,南安将性器抽了出来,而不出南安所料,林寰在吐出性器之后开始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时不时还捂着肚子干呕,含不住的口追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显得极为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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