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下半张脸,露出的额头都有些发红了,抽着气,声音猫儿似的:“对、对不起……”
不知为何,庄明泽身形僵硬,但没有退开。
他们挨得极近,庄涵之身后就是长廊椅,腿弯弯还挤在庄明泽和座椅之间,一时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呼吸都似是要叠在一块儿了。
庄涵之尽力想避开,因此稍稍后仰着,个子上足足矮了一个头,就像是一株附在笔挺乔木上的丝萝。
“二哥……”许是知道庄明泽瞧不上侍奴,规矩严,庄涵之现在直愣愣地撞进了他的手里,便有些害怕,就不由自主地软了声音,话都没过脑子,‘二哥’就已经喊了出声。
庄明泽略显烦躁地啧了一声:“真没规矩。”不见半点他在众人面前的温柔悯恤。
话虽如此,他退了一步,给了庄涵之喘息的空间。
庄涵之往旁边让开一步,才规规矩矩地跪下求饶:“奴婢……”
庄明泽又不高兴了:“没让你说话。”
庄涵之就不说话了,二哥去了国外数年,脾气似乎越发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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